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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s VOL.16 The musician to the musician plus 第 10 回 古井弘人(后半)

music freak magazine & Es Flash Back GARNET CROW Final MemoriesP.053

●○○摘自 music freak Es Vol.16

聊得很起劲;加入喜欢日本音乐的朋友那边,就聊日本音乐,也是一样。我不是按风格或艺人名字来听歌,而是抱着“这首真不错!”的心情去听。可以说涉猎广,但不算深入,在这方面一直很灵活。另外,上了高中以后,也开始演自己作曲的原创作品。

●提到古井先生,大家主要想到的是键盘手、编曲家,不过你也作曲吧?

GARNET CROW 的分工很明确,所以我不会为 GARNET CROW 作曲,不过现在也会抱着兴趣爱好的心态,想起来就写一点。

●什么时候开始作曲的?

大概高中吧。乐队总会走到一个阶段,开始想“是不是也该做做自己的原创了?”于是就开始演自己写的歌。不过,一边弹键盘,一边把自由浮现的旋律录下来,这种事从初中就开始做了。是很自然地发生的。应该算是器乐曲吧,自己一个人做得挺开心(笑)。

●高中组乐队时就开始编曲了吗?

谈不上什么正式的编曲,学生时代做的也就是现场编排。比如和鼓手商量“我想要这样的鼓节奏”,对方就会提议“那这样怎么样?”是很依赖其他成员的编曲方式。

●你给人的编曲家印象很强,后来是怎样正式开始编曲的?

有各种各样的源头。比如认识 TOTO,了解到录音室乐手组乐队是多么帅气,又沿着这条线接触了杰夫·波卡罗、大卫·鲍伊。还了解到大卫·福斯特为 Daryl Hall & John Oates 等各种艺人担任制作人,渐渐对制作人这个身份产生了向往。

通过珍妮·杰克逊的音乐,在众多制作人中对 Jam & Lewis 产生兴趣,就把他们参与的作品挨个听遍;也觉得 Babyface 很棒……比起“这是谁唱的歌”,我开始更关注“谁参与了这首歌”。我觉得这与自己所属的公司 Being/GIZA 也有相通之处。

曾经有一段时间,我坚持想以乐队形式发展,也和业余乐队一起参加选拔。可参加得越多,碰的壁就越多。说到底,这个世界不是只凭关系好就能走下去的。当时想着,可以的话,希望和原来的成员一起继续做,可让对方接受整支乐队并不容易。渐渐地,就我个人而言,也不能一直原地踏步了。

就在那时,现在所属公司的一位音乐总监对我说,看我也会用设备做音序编程,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编曲。我就想:“确实应该更认真地考虑怎样自己构建声音。”从那以后,才正式开始编曲。所以起步可能算比较晚。真正做起来才发现非常深奥,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
幸运的是,我一点点积攒了不少设备,就不断试错、不断尝试。那时还没有 Pro Tools,Macintosh 也很贵,我用的是音序器。可做着做着,就觉得“果然专业人士都在用 Macintosh”,于是咬牙买了一台。一边想着“这么贵,屏幕却这么小”(笑),一边在各位朋友的帮助下,摸索着磨炼技术。

做了一阵以后,又开始觉得:“作为音乐人,必须有自己的个性。”刚才也说过,我不是特别专注于某一种音乐或某一位艺人的人,而是广泛地喜欢各种音乐。换个说法,就是缺少个性。比如做舞曲编曲,我觉得自己肯定比不过专做舞曲的人,就是没有特色。这样别人也不太清楚该把什么交给我。

所以有一段时期,我刻意专注于 AOR。渐渐地,开始有人说:“让他做 AOR 风格的东西,还真不错。”那时就觉得,自己终于解决了一个课题。

●为什么选了 AOR?

因为里面包含各种元素,风格上也有广泛的跨度。有很偏摇滚的,也有稍微偏黑人音乐的。我觉得这里最能发挥自己一直以来接触音乐的方式。

●之后你做了各种各样的编曲,如今也作为 GARNET CROW 的成员活跃着。

感觉很奇妙。编曲工作也是一样,我总觉得自己很幸运,身边的人都待我很好,才让我走到了今天。至于 GARNET CROW,以前也曾作为伴奏乐手受邀参加电视节目或现场演出,但成为乐队一员,责任又不一样。渐渐地,我越来越感受到这份责任的分量。

●GARNET CROW 去年迎来了十周年,你觉得能坚持至今的秘诀是什么?

大家都对自己的岗位有自豪感,成员之间也有互相较劲的地方,但某种意义上又很成熟,保有冷静的一面……我强烈地觉得,如果不是这四个人,就不会一直走到今天。

比如冈本仁志也会自己写歌,但参与 GARNET CROW 的作品时,就始终以吉他手的身份承担自己的职责,守住这样的范围和原则。每个人都对自己的部分负责。一般乐队要做什么,开始前总得开会吧?但我们完全没有(笑)。也不是说有谁拥有绝对的权力,而是有一种默契,不是小心翼翼地迁就,而是体谅彼此。能一直以这种方式做下去,我觉得很好。

●今后想开展怎样的活动?

有人指定我编曲时,当然希望能帮得上大家。不过,我也想做一些表达自己的作品。完全没有具体计划,但有机会的话,比如做各种音乐音轨,在创作层面给自己一些刺激。我一直在想,自己能不能尝试点新的东西。

●最后,制作音乐时,有什么是你绝不愿让步的?

从工作的角度看,也许这样不太合适,但我不想交出连自己以后都不愿再听、自己都不满意的东西。当然,过了一段时间回头看,也会觉得“那里当时是那样啊”,不过在制作的当下,无论是谁的作品,我都不想因为时间到了就停下来。

既然是工作,当然有截止日期和各种限制。但在心态上,我希望不向自己妥协,始终拿出令自己满意的东西。